第(3/3)页 “他既然在平江的湖畔鱼庄见了你们,这便说明他并没有忘记曾经。” 梁书喻咽了一口唾沫,低声道:“可那时候他、他毕竟还只是陈爵爷,现在他可是相爷了!” 一国之相,是他们这样的人一辈子都难以见到一面的存在! 除非能金榜题名,能入庙堂之上。 江余正没有说话。 他的心里也隐隐有些担忧。 昔日之陈小富只是监察院御史,肩负的是查办贪官污吏之责。 他在平江能召王至贤梁书喻二人一见,这或许是他念及旧友,也或许是他乡遇故知的快乐。 今日之陈小富…… 身为一国之宰相,他肩负的是整个国家之大事。 他的心态会因此而变么? 冲动了啊! 此去花溪别院,若是吃了一个闭门羹……这老脸往哪搁去? 江余正并没有叫车夫回头。 “有的人有了权力就不再是曾经的那个人。” “但也有的人哪怕拥有再大的权力,他依旧是以前熟悉的那个人。” “老夫相信即安依旧能不改初心……能写出《咏怀》这种鸿篇的人,他怎么可能变得陌生了呢?” “去花溪别院一见便知!” 马车就这样来到了花溪别院南院的门前。 整个别院无比热闹。 江老夫子看见了大管家陈实,陈实正在指挥着别院的佃户们在杀猪宰羊! 他走了过去,陈实一见连忙躬身一礼:“江老先生好!” 江余正微微一笑:“当庆贺!” “即安呢?”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! 江余正这个先生并没有称呼陈小富为陈相,陈实亦根本没有在意。 “回江老先生,少爷他在十里河村。” “……十里河村?他在那做啥?” 陈实咧嘴一笑:“少爷在与十里河村的村民们聊天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