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奢华的车辇驶入巨大的石缝,仿佛穿过了一层无形的水幕。 外面的血腥与喧嚣被瞬间隔绝。 车厢内,安静得只剩下雪云豹平稳的脚步声,和某人清点战利品的“哗啦”声。 月蚀整个人几乎都埋进了那个被塞得鼓鼓囊囊的蛇皮袋里,像只掉进米缸的小老鼠,幸福地哼着不成调的歌。 “这块灵石成色不错,能买好多棒棒糖。” “咦,这瓶丹药闻起来甜甜的,当零食应该可以。” 叶知秋坐在角落,用一块软布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她的峨眉刺。 她的动作很轻,很专注,仿佛那对冰冷的兵器是她最珍视的宝物。 龙飞扬则四仰八叉地躺在最柔软的兽皮软垫上,翘着二郎腿,枕着胳膊,闭着眼睛,好像已经睡着了。 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,在他这里,仿佛只是一场不怎么费劲的热身运动。 车厢内,弥漫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安逸与……财迷心窍的快乐。 就在这时。 一股若有若无的香风,毫无征兆地在密闭的车厢内飘散开来。 那是一种极其霸道,又带着一丝勾人魂魄的异香,像是盛开在悬崖峭壁上的毒花。 正埋头数灵石的月蚀,鼻子动了动,猛地抬起头。 擦拭着峨眉刺的叶知秋,动作一顿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。 车厢里,多了一个人。 就在龙飞扬对面的软垫上,不知何时,坐着一个女人。 一身如火的红衣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 她就那么随意地坐着,一条腿蜷起,另一条腿优雅地垂下,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。 她的脸很美,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美,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,眼波流转间,媚态天成,像一只成了精的狐狸。 “你谁啊?!” 月蚀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,手里抓着一块上品灵石,摆出了防御姿态。 “怎么上来的!” 叶知秋没有说话,但她手中的峨眉刺,已经无声无息地对准了红衣女人的咽喉。 车厢内的温度,骤然下降。 那红衣女人却对两人的敌意视若无睹,一双勾人的眸子,只是饶有兴致地盯着闭目养神的龙飞扬。 “小男人,这么久不见,一见面就送这么大的礼。”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,指了指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断魂谷。 “把人家铁剑门的老巢都端了,动静可真不小呢。” 她的声音,又软又糯,带着一股子天生的娇媚,钻进耳朵里,让人骨头都酥了半边。 月蚀一听这话,更警惕了。 “哪来的狐狸精,再敢胡说八道,我撕了你的嘴!” 一直没动静的龙飞扬,终于不耐烦地掀开了眼皮。 他没有看那个女人,只是皱着眉头,揉了揉耳朵。 “吵什么。” 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。” 他这副刚睡醒,带着起床气的样子,让月蚀和叶知秋的紧张感都为之一松。 然后,龙飞扬才懒洋洋地抬眼,看向对面的不速之客。 他的眼神里没有惊讶,没有警惕,只有一丝嫌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