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滚开!老子不等死!” 哈萨尔眼皮一跳,撑着刀站起,一把掀开帐帘。 月光下,百夫长术赤脸上布满红斑,正一把推开拦路的卫兵。 “术赤!” 术赤回头,看见哈萨尔,气焰顿时矮了半截,转为哀求:“大人,我娘就我一个……我只想回家看看……” 哈萨尔的呼吸停了一瞬,握着刀柄的手背青筋暴起。 “回家?”他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:“让你全部落人跟你一起烂掉?” “我不管了!”术赤红了眼,抽出腰刀,“谁敢拦——” 一道冰冷的刀光闪过。 术赤僵在原地,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,满眼都是不敢相信。 “大人……” 他直挺挺跪倒在地。 哈萨尔的刀尖滴着血。 “传令。”他声音干涩而沉重:“从现在起,谁敢过线,这就是下场。我哈萨尔的营里,不养逃兵。” 他转身回帐,脖子上的伤口,又渗出血来。 …… 五天后,疫病新增降至个位数。 但蓝斌的隔离帐里,最后一名老兵也咽了气。 秦老六封死帐篷,拎着药箱走向东北角的焚烧坑。 坑底的灰烬还散着热气。 他用铁钎在里面翻搅着,动作忽然停住。 钎子尖上,挑着一小团黑色的草料碎末,混在烧焦的马胃残骸里,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霉味。 他凑近一闻,那张干枯的老脸猛地抽动起来。 秦老六提着那块挑出草料的石板,快步冲进主帐。 “将军!” 蓝斌抬头。 “死马胃里翻出来的。”秦老六把石板放在桌上:“你闻。” 一股浓烈的霉腐气味混着疫尸特有的酸甜,冲进蓝斌鼻腔。 他的后背窜起一股凉气,手不自觉地按在了桌沿上。 “这不是草原的料子。”秦老六声音发沉:“是有人把毒,喂进了马嘴里。” 蓝斌的手指缓缓收紧。 “查。”他声音冰冷:“这批草料,谁卖的,谁运的,谁经的手,一根草都不能漏!” 两天后,结果摆在了桌上。 “阿尔泰山东麓,北元残留鞑子的走私路。”陈虎指着地图上的黑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