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作为姐姐,她固然希望小妹能永远无忧无虑、肆意张扬地活着。 但若经历能让人变得坚韧,也未尝不是一种馈赠。 那边,或许是长辈们终于看出黛柒眉眼间掩不住的倦色,体贴地结束了话题,放她离开。 黛柒此刻只觉得身心俱疲,比应付那些同龄人时累得多。 她忽然想到,自己的姐姐们,尤其是大姐,几乎每天都要面对比这复杂繁琐得多的人际周旋,往往到深夜。 这么一对比,自己这点疲累实在算不得什么。 她此刻也顾不上再去寻找时权了,方才瞥见的身影,此刻又不知隐没到了何处。 她索性直接寻了处相对隐蔽的休息区,找到一张沙发,近乎脱力地坐了进去。 真想毫无形象地瘫倒啊……可惜还在宴会场合。 她只能强撑着端坐的姿势,后背却悄悄靠进柔软的靠垫里,轻轻吁出一口气。 心里忍不住嘀咕,这男人怎么跟会隐身似的,一会儿看见,一会儿又没影了,真是不让人省心。 正暗自腹诽,身侧的沙发忽然微微一陷。 她转头看去,来人正是时权。 “结束了?” 他低声问,目光落在她略显疲惫的脸上。 黛柒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和长辈们的寒暄,点了点头。 “你去哪儿了?怎么后来一直没看见你。” 她问,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和嗔怪。 时权嘴角微微上扬,勾勒出温和的弧度: “原本在露台那边休息。后来你姐姐可能是见我独自一人,便过来找我聊了几句,又来了几位宾客,我不好失礼,便多耽搁了一会儿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放缓: “不过没关系,我一直都能看见你。所以看见你在这里休息,我就过来了。” 他接着道: “顺带,你姐姐让我转告你,宴会差不多可以散了,我们可以准备离开了。” 最后,他们便是一同离场的。 时权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客房,而是很自然地跟着黛柒一同走进了她的房间。 黛柒几乎是进门就直奔屋里那张宽敞舒适的长沙发,将自己摔了进去。 她将头侧靠在沙发柔软的扶枕上,精心梳理的花苞头经过一晚的折腾,早已松散了些许,几缕发丝垂落在颊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