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虽然在马车内,但二人却像是被囚住,双手双脚都被绑着,动弹不得。 秦王浓眉大眼,面孔方正,但现在却长了一圈极短的黑须,明明二十出头,但看起来就跟二十七八岁一样。 待看到江怀过来,当即怒目而视,连声冷哼。 晋王原本在闭目养神,听到冷哼声,也是立刻睁眼,待看到面前有个年轻人后,先是一愣,旋即看了看其身上的官服。 当即恼火起来。 两个兄弟赫然意识到面前站着的是谁,目中凶光迸发,就要破口大骂。 然而下一刻。 “兄长?兄长!两位兄长怎么如此落魄?快快快!愣着干什么,给本县解下来!” 江怀一边吼着,另一边,却还想着那老头的五个大箱子。 没收到礼,就算是亏。 但亏也亏个明白,他非要让那人后悔到剁脚。 一念落下,他立马忿忿到:“也不知哪个王八羔子有眼不识泰山,竟然敢这么对付两位兄长。” 什么? 他叫咱们什么? 秦王晋王纷纷互望一眼,却是表情呆住。 这就是传闻中的那狗知县,可他凭什么厚着脸皮,叫他们兄长? 我呸! 若不是父皇,咱们能让你抓住? 两兄弟念头划过,但那知县似乎真为他们着想,朝着远处吼道: “还不来人……解开这囚车!” “不行啊知县,您那叔父不让解。” 叔父? 叔父又是谁? 父皇? 朱樉脸色骇然,父皇的确来了临淮县,他们被抓的一刻就知道了。 但是……这短短一天时间,父皇怎么就认了个侄儿? “听我的,本县冒着杀头的风险,就要让我两个兄长吃好喝好,然后上路!” 上路?又上什么路? 朱樉、朱棢二人,表情已经有些凝滞了。 爹!我们就是贪玩,没干别的啊! 他们心中咆哮,但那狗官却继续假惺惺: “两位兄长明天就要上路了,本县实在无能为力,却不知你们都犯了何事?竟然惹得叔父如此震怒?” “你、你见过了我们的父……”朱樉咽了口唾沫,已经有些害怕。 “是见过了,实不相瞒,咱们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。若知道两位兄长在万金大道和幻梦坊玩,本县早就给两位兄长掩护了,也不至于被叔父发现……唉!” 江怀心中暗爽,但脸上却极为可惜。 特别是看到两兄弟,表情已经惶恐的时候,江怀伸手一指,地面上,赫然就是五个大箱子。 “为了让两位兄长上路,叔父还亲自给你们送了点儿盘缠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