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出发前夜,顾延铮和沈青梧都在家里,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。 沈青梧在收拾行李,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可收拾的,几件换洗衣裳,急救箱,她自配的那些药粉和药膏,重要的东西全是空间的,那些不方便“见人”,迫不得已要救命的时候,才会拿出来。 顾延铮站着一直看着她收拾。 “你不该去的。” 沈青梧把手里的衣裳叠好,放进包里。 “该不该的,都已经定下。” “我可以再去找韩师长。” 沈青梧转过身,看着他。 “顾延铮,我是医生。任务需要医生,我能去,就应该去,你不该这样教我。” 顾延铮看着她,半天没说出话。他一直记得作为军人的天职,哪里有需要就去哪里。 可沈青梧她不是军人,那些人再重要,有他们在。 沈青梧走过来,抓住他的手,摇晃:“顾延铮,我会好好的,你也会保护好我的,对不对?” 顾延铮看着她那双亮亮的眼睛,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握了一下,他伸出手,反握住她的手。 “对,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会保护好你。” 窗外,月亮升起来了,又大又圆,照得屋里亮堂堂的。两个人就那么站着,手握着,谁也没松开。 过了许久,沈青梧靠过去,把头抵在他的肩窝里。 顾延铮的肩膀很硬,靠着不太舒服,但她没有换姿势。 顾延铮的另一只手抬起来,落在她的后背上,轻轻地、一下一下地拍着,像安抚,像承诺,又像是他平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那些话,都藏在这几下拍抚里。 “顾延铮。”她闷闷地叫了一声。 “嗯。” “咱们一定会一起回来的对吗?” “嗯,我们都会好好的。” 那一夜,屋里灯一直亮着,直到很晚才灭。 院子里很静,远处的虫鸣一阵一阵的,像是在替他们守着这个夜晚。 天还没亮透,沈青梧睁开眼,身边已经空了。顾延铮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床,厨房里传来动静。 她穿好衣裳走出去,看见厨房的灯亮着,他正在灶台前忙活,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,映得他的脸有点红。 “几点了?” “还早,”顾延铮没回头,“你再去床上躺一会儿。” 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,映得他的侧脸,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,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 第(1/3)页